的联合了,那还要皇帝干什么?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你出人马,我给你准备粮草、兵器,这天下直接让你江家坐得了。
贾赦接过丫鬟递来的湿帕,擦了擦嘴角,又端起茶杯漱了口,沉吟片刻,方才缓缓开口:“此事不急。”
他目光扫过贾政,语气沉稳:
“这江家父子刚刚从边关回来,其品性如何,尚不清楚。
待我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贾政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贾赦瞥了他一眼,继续道:
“大姐儿是我们贾家的功臣,她的婚事,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会放在心上。
女儿家挑选夫婿,乃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
你若是怕得罪人,不好回绝,回头我去与江家说。”
贾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讪讪之色,忙道:
“大哥说的是,倒也不必大哥出面,我只是先与大哥通个气。”
贾琮作为晚辈,尤其这事关乎隔房姐姐的婚事,自然不好当众插言。
饭后,众人散去。贾琮与贾赦一同往外走。
路上,贾琮似不经意地提起:
“父亲,昨日那江家父子来观礼之时,孩儿倒是观察了两眼。
二人面相皆带着几分鹰视狼顾之相,野心不小,恐非良配。”
贾赦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贾琮。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手段不凡,尤其道门中,不乏观人相面、掐算未来的玄妙法门。
“哦?琮儿可是看出了什么?”
贾赦问道。
毕竟是自己的下属,“鹰视狼顾”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贾琮微微摇头:
“修行中人,不好妄言他人命数,亦不能轻易泄露天机。
孩儿也只是就其面相,略作推断。
父亲心中有数便好。”
贾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