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殃’!
此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老头子我痴长九十余载,历经两朝风雨,什么泼天的富贵,赫赫的权势不曾见过?”
“可一旦失了民心,失了做人的根本,便是那天潢贵胄,金枝玉叶,也有虎落平阳,任人欺凌,不如鸡犬之时!”
听到“不肖子孙”、“肆意妄为”等字眼,贾琮面色微沉。
尤其是感受到对方言语间,似乎将自己仗义出手,贬低为依仗家世背景与道法修为的胡闹,一股不忿之意悄然升起。
归有光何等人物,瞬间便捕捉到少年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情绪变化。
“怎么?看你小子这神情,似乎觉得老夫说得不对?”
老者的语调陡然拔高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仗着自己修了几年道,得了几分微末的术法神通,便敢视人命如草芥,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当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老夫今日便告诉你,你未来的路,还长得很呐!
莫要行差踏错,自毁前程!”
“微末道行?”
这四个字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贾琮心中的那份傲气。
他自出道以来,大小战役,何曾败过?
便是龙虎山即将飞升的老天师,亦能打个平分秋色。
如今竟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儒,如此轻视!
正欲开口辩驳,阐述自身修为境界,或是争论昨日杀人之必要性。
“琮儿!”
林如海急忙伸手,一把用力按住贾琮的肩膀,同时对他急急摇头,眼神示意切不可顶撞。
归有光见状,仿佛更来了精神。
“嗬!还不服气?可是想跟老夫我这把老骨头比划比划?”
他竟真的颤巍巍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枯瘦的身躯微微前倾,将布满皱纹的老脸,几乎凑到贾琮面前。
气息虽弱,气势却盛。
一身的浩然气几乎成了一个白色的大火球,让人无法直视。
“告诉你!就算是你那爷爷,他贾代善今日在此,见到老夫,也得恭恭敬敬执晚辈礼,称我一声‘震川先生’!”
“你这小子,乳臭未干,算哪条道上的葱?”
老夫子越发激动,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点到贾琮鼻尖。
“来来来!
今日我这张老脸,这条老命,就放在你这拳头底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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