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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让刘宗明、刘孟浩父子,以及旁边跪着的周通、孙茂等盐商代表,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紧接着,贾琮却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提刑按察使钱穆身上。
“钱大人,下官有一事,正想向您请教。”
贾琮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喜怒。
“以妖术、毒蛊等禁忌手段,谋害国公府嫡女,并其子嗣,意图毒杀朝廷三品命官、巡盐御史本人。”
“此等罪行,律法之上,该当如何判处?”
钱穆不敢怠慢,他是掌管一省刑名律法的最高长官。
略一思索,便公式化地朗声回答。
“回公子话。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按《大周律·刑律》载:凡以符镇、魇胜、蛊毒、毒药等伤人、杀人者,皆为大逆不道。”
“若谋害对象为朝廷官员及其册封家眷,罪加一等!”
“首恶元凶,当处以凌迟极刑!
所有从犯,无论知情与否,一律斩立决,绝不姑息!”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此外,罪犯家产,应尽数查抄入官。”
“圣上仁慈,或会酌情将其部分家产断付死者之家,以为抚恤,彰显国法公道。”
贾琮听完,再次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些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替罪羊。
又扫过脸色紧张、额头冒汗的刘宗明等人。
就在刘家父子和一众盐商以为贾琮即将发话,让官府将这些替罪羊带走处决,此事就算告一段落的时候。
贾琮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和彻骨的杀心。
“你们当我三岁孩童,竟敢用这等低劣的手段诓骗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