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了下去。
厅堂之中,更添了几分诡异和不祥。
站在林如海身后,一直默不作声、如同影子般的燕赤霞,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无形的压力。
只觉得体内奔腾的法力都变得滞涩困难,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心中骇然。
好厉害的儒家浩然气!
这扬州布政使,果然不是寻常文官,竟有如此深厚的修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在场所有知情或人,全都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股足以当场震死邪修、压制道法的浩然之气,汹涌澎湃,沛然莫御,如同无形的巨浪,冲到贾琮身前三尺之处……
却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坚不可摧的透明壁垒!
又仿佛春日阳光下的积雪,遇到了一轮煌煌大日!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那磅礴的浩然气,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弭于无形!
甚至连贾琮鬓边的一缕发丝,衣角的一片褶皱,都没能吹动分毫!
而贾琮本人,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刚才那足以致命的无形攻击。
他甚至还悠闲地端起了面前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
动作从容,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
刘景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脸上从进门开始,便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第一次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