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边经营酒楼营生,是清清白白的良籍人家。”
贾琮点了点头,又看向胭脂:
“胭脂姑娘这手艺,单是留在这天香楼迎来送往,未免有些屈才了。
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
来我荣国府做个管事娘子,专管我们府里内宅的后厨膳食?
月钱待遇,定然不会亏待你。”
胭脂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道:
“多谢三爷抬爱,只是……奴家自小便与姐姐相依为命,实在离不开这天香楼,也离不开姐姐。”
烟霞也连忙接口道:
“是啊三爷,我们姐妹二人相依为命惯了,这天香楼虽小,却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营生,实在舍不得丢下。”
贾琮脸上看不出喜怒,似乎对她们的回答早有所料。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道:
“既然如此,那便换个问法。
你们姐妹俩,两个弱女子,在这龙蛇混杂的京城地面上,要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想必很不容易吧?
就没想过,找一个真正牢靠些的靠山?”
这话问到了烟霞和胭脂的心坎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苦涩与无奈。
烟霞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索性将心一横,坦白道:
“不瞒三爷说,我们姐妹初来京城时,确实举目无亲,步履维艰。
幸得一位远房族亲照拂,他如今在吏部衙门当差,是个主事。当初也是托了他的关系,打点了上下,才让奴家这天香楼勉强在此地立足。”
她咬了咬银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愤懑和不甘:
“只是……只是那位族亲大人有言在先,这天香楼所有收益,我们姐妹只能留下三成糊口,其余七成,都得上交给……上交给他老人家。
平日里迎来送往,应酬各路神仙,打点衙门关节,也都是我们姐妹俩在前面赔笑脸,操持周旋……”
“什么?!”
烟霞话音未落,旁边的贾琏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七成?!他TM一个区区六品的破主事,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也敢狮子大开口吞掉七成的利?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哪根葱了?我还当这天香楼背后是哪家王府公侯在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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