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方才琏二奶奶那边打发人来说,贾雨村大人递了消息进来。
说是香菱姑娘的父母,已经在京城安顿妥当了,二爷亲自出面给他二人租了个小院子,让香菱姑娘得了空时,可以过去陪伴,一家子总算团圆了。”
贾琮点点头:“如此甚好,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你回头告诉琏二哥,让他多照拂些,莫让人欺负了去。”
“是,三爷。”宝儿应下,又想起一事,面色有些古怪:
“还有,薛家大爷……听说那金陵打死人命的案子,已经了了。”
“哦?”贾琮抬眼。
“听说是他家叔父使得银子,上下打点,最后寻了几个闹事的下人顶罪。
薛大爷本人,罚了五百两银子,便没事了,如今人已经回了京中。”
宝儿到底小孩心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
贾琮放下筷子,淡淡道:“意料之中。这世道,有钱有势,总是方便些。”
他对此并不意外,薛家皇商,底蕴还是有的。
况且贾雨村这金陵按察使司副使,还是自己亲自给对方引荐过去的,要是这样还不能脱罪,只能说薛家的气数到了强求不得。
用过早膳,贾琮想了想,吩咐备车:“去宁府。”
宁国府,后院丹房。
烟气缭绕,药味刺鼻。
贾敬盘膝坐在蒲团上,须发皆白,面色却异常红润,双目紧闭,周身隐隐有一股沛然的浩然正气流转。
只是这股正气,与他所修习的丹道法门格格不入,隐隐有相互冲突、激荡之兆。
贾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
“老爷,琮三爷来了。”小道童轻声通报。
贾敬缓缓睁开眼,看到贾琮,连忙起身:“是琮哥儿啊,今日怎地有空过来看我?莫不是......”
贾敬好似想到什么,瞳孔突然睁大。
“敬大伯安好。”
贾琮稽首行礼,开门见山:
“确实如敬大伯所想,刚刚有了些眉目。”
贾敬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有...有何眉目?琮哥儿不妨直说,老头子我受得住!”
说着亲自牵过贾琮的手,就要把他按到上座。
贾琮自然是拒绝,在他左下手寻了个靠椅坐下。
“大伯乃翰林出身,饱读诗书,胸中自有浩然正气。”
贾琮直言不讳:
“此气堂皇正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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