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拜帖:“您……您稍候!小道这就去给您通报!”
不多时,张清虚便在另一位稍长些名唤“清风”的青年道士的引路下,略带诧异地迎了出来。
他自然记得这个荣国府长房的庶出三爷,几年前那个对道法充满好奇的孩童。
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二人之间又从哪里得了缘分,值得对方专门前来拜访。
“原来是贾家三爷,贫道见礼了”
张清虚拂尘一摆,上下打量了贾琮几眼。
见他虽身量未足,但气度沉凝,眼神清澈,隐隐有灵光内蕴,心中暗赞一声好资质。
面上却不动声色,客气将人迎进了一间静室,同时命人上茶:
“多年不见,小道友别来无恙?
贫道还记得当年您才这般身量,向道之心却十分赤诚。
还从贫道这里得了两本经书,想来是近日有所收获,特来向贫道请教一二?”
张道士一边客套,一边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贾琮五岁时上门求道时的身高。
在他看来,贾琮没有正经的名师指点,靠着两本经书自行钻研,最多也就初窥门径,此行多半是遇到了修行上的困惑,想让自己帮着注解一二。
清风道士则在旁默默观察,心中暗奇:“平日里师父出入的公侯府邸多了,眼前这位贾三爷看着不大,哪里当得让师父如此客气?”
贾琮落座,接过清风奉上的茶,却未饮,直稽首一礼,开门见山:
“不瞒张道长,晚辈今日到来,并非请教,而是有事相求。”
“哦?”张清虚精神一震,示意清风退下,静室里独留二人,这才问道:“小友但说无妨。”
贾琮看着眼前这位老道,说不得这位就是自己日后的“度师”了。
语气恭敬道:“小可一心向道,奈何师门无路,犹如散叶浮萍。
今日斗胆,略微得了些进益。
恳请道长慈悲援手,代为引荐,晚辈欲行传度受篆之礼,正式拜入正一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