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身材矮胖,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正是掌管贾家家庙的贾芹。
“你掌管家庙,本该恪尽职守,为祖宗祈福。
你倒好,竟敢连那些给祖宗、亡灵念经打醮的和尚道士的月钱都敢贪污,中饱私囊!简直是胆大妄为!”
贾敬怒斥,随即吩咐左右:“来人,家法伺候!二十棍,着实了打!”
几名宁府家丁立刻上前,将贾芹按倒在地,一阵棍棒交加,打得贾芹哀嚎连连,皮开肉绽。
行刑完毕,贾敬指着鼻青脸肿的贾芹,对人群中第五房的贾芸道:
“贾芸,从今日起,家庙之事,便交由你打理。
一应月例、银钱,自会给足,若有延迟不满的,你可以直接告到我与赦大老爷处,事关族中先人福祉万不可懈怠!
尔等务必严加约束,若再有这种事发生,唯你是问!”
本就落魄、家贫的贾芸听到有这好事连忙起身,躬身应道:“族孙领命,定当竭力,不负族长所托!”
贾敬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落在了人群的最后方。
“贾菖!贾菱!又是哪房的?”
随着他的声音,两名面色惶恐的年轻人被宁府家丁从人群中拖了出来。
一同被带来的,还有两房的老人,正是贾菖、贾菱的父亲。
贾敬冷冷地看着二人,声音如同寒冰:
“你二人,勾结匪类,草菅人命,罪大恶极!锦衣卫详细卷宗在此,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若此事交给官府,莫说你二人性命难保,只怕还要连累整个贾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他语气稍缓,却更显威严:“念在尔等尚且认我贾家为宗族,今日,便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你二人各自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毒酒也罢、三尺白绫也可!也算为贾家,保留最后一丝颜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贾菖、贾菱的目光充满了惊惧。
贾菖、贾菱两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对贾敬如此严厉的手段感到不安。
“怎么,莫非有人不服?”贾敬目光如刀,扫视全场。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无人敢与他对视。
贾敬示意贾蓉:“蓉儿,现在你是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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