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荣宁街不远的地方买了个二进的小院子。
这些年贪墨来的财务全都放在里边,根本经不起主家查的。
唯有那周瑞仿佛是想到什么,猛地挣扎起来,像条离水的鱼、过年待宰的猪,满院子大声叫嚷。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小的……小的也是听人吩咐!”
“那……那琏二奶奶房里的来旺家的,她也……”
他还想着攀咬王熙凤的心腹,拖人下水,想着也许还能博一个“法不责众”。
“而且!而且小的身契不在贾家,是在王家!小人一家俱是太太的陪房!”
周瑞抬出王夫人,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尖利刺耳。
贾赦冷哼一声,根本不看他,只将目光缓缓投向一旁脸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的贾政。
“老二,这奴才说他身契在弟妹娘家,我贾家不可随意处置,你怎么说?”
贾政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看向端坐贾母右下手,脸色煞白如纸,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都发白的王夫人。
王夫人迎上贾政那带着询问与压力的目光,嘴唇哆嗦了几下。
元春见母亲如此,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对着贾赦微微屈膝。
“大伯父息怒。母亲房中之人行事不当,累及家声,是我二房约束不力、失察之过。
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母亲虽是出身王家,但今日既是贾家妇,那房里的下人自然也是贾家的财产。
如何处置,全凭当家人吩咐!”
她声音清越,不卑不亢,虽然态度明确的表示会将犯错的下人交出,但那从容不迫的坚定语气以及拿得起放得下的果断。
的确让贾赦这个做大伯的都没话说,并且心生几分好感。
贾赦捋着胸前的胡须,朝她点点头:
“侄女是个拎得清的,看来这些年在宫里过得,虽然不比自家快活、肆意,但到底明白不少事理!
可惜不是个男儿身,否则我与你父亲也不必如此纠结...“
贾赦言语中颇有些遗憾,甩甩头看向王氏。
这会儿,王夫人像是被女儿这一下抽干了所有力气,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他们一家子的身契,确是……是我的陪房。”
“老爷……看着处置吧。”
声音细若蚊蚋,却如同一记重锤,清晰地砸在了在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