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账,后边的捕快和锦衣卫也没闲着。
“禀爵爷,确有不少打着两府印记的珍贵古玩!”
不多时,便有四五个身着皂衣的衙门捕快,从当铺后院抬了两口箱子出来,放在地上后手握刀把护在四周。
紧接着一名腰间配着绣春刀的锦衣校尉从里边挑出一对“景泰蓝”的花瓶,小心翼翼递到贾赦手上。
望了一眼底戳,贾赦把瓶子重新交还给那个嘴角都快挂到天上去的校尉,留存、封箱。
能不开心吗,人在坊间坐,功劳天上来。
虽是事主主动求告,但这可是捅破天的案子,说不得自己这小身板回头就进了贵人的眼中。
“东西没错,数量的话,回头我让人取了账册仔细核对。”
亲眼望着几个力士把东西抬到一边,贾赦这才转头对着冷子兴啧啧笑道:
“你也是城里有名的古董商、老江湖了,哪些货能收哪些货不能收心里还没个数吗?
几个脑袋,也敢打这御赐之物的主意?”
他都快被气笑了,平时各个主子房间里的一些摆设、挂件,你们偷就偷了。
卖了换两个钱花,无关紧要的也没什么所谓。
这御赐之物,你们也敢打主意?
这东西丢了,两府的当家人虽说不至于掉脑袋,但到底要担个“保管不力”的罪名,回头肯定要“挨板子”。
此间事了,自己说不得还要连夜回去写“请罪折子”,赶在巡城御史上奏之前澄清一下,方好减轻罪责。
眼见事情败露,冷子兴瘫坐在地,尿了一裤裆。
当下违规使用御赐之物大约分为两种罪名——一为僭越;二为“大不敬”。
前者杖一百,充军边疆;后者斩首、籍没家产、乃至凌迟(参考嘉靖年间御赐金印被盗,窃贼凌迟处死)。
知道自己求也无用的冷子兴登时不说话了,只恨自己贪心、连累妻小。
越是违禁之物,黑市里卖的越贵,这是古今通用的道理,谁让往日贾家这帮人都是眼盲耳聋的废物呢。
自己又有着这一层的便利关系......
“爵爷止步,卑职告辞!有关此案的其他人等,回头还有劳爵爷明日将人送到我北镇抚司衙门,万不可使其逃脱。
事涉如此要案,今日我北镇抚司上下还得连夜审讯!”
说话的是锦衣卫里的一个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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