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子赖尚荣,一个奴隶出身的东西,经过他的一番运作,居然成了七品的县令。
后来许多人看到贾政去赖尚荣那里借500两银子、对方只给了50两,便大肆同情贾家虎落平阳被犬欺。
谁又真正算过,彼时2两银子不到,便是升斗小民一家四五口一年的嚼谷了呢?
换算到今日,大概相当于某年一个曾资助过你的落马高官,说是要去阿美利加定居。
开口就跟你要三千万的的“车马费”。(平民2两银子一家开销,简单换算5万块不多吧?)
你倒不是给不起,而是怕官场同僚知道了,误以为牵扯太深。
于是私下托人汇过去两百多万(50两)。
结果曾经的恩主大怒,为了风评着想,自己只好又凑了500万过去,还得好声好气哄着他收下。
这,就是二房政老爷多年以来,拿着荣国公中的银子以及关系为自己铺路,攒下的好大人情。
如此,若是大房强势回归,等同于自己多年攒下的“家底儿”全都归了大房,为他人做嫁衣。
毕竟就算还人情,人家认得也是荣国真正的当家人,贾政的行为等同于从恩主变成了中介。
还得防着大房这边清算,这让多年来“不理俗务”、“清贵惯了”荣府“话事人政老爷,如何能接受?
与幼子一脸的担忧惶恐相比,反倒是贾母这个后宅妇人要从容得多。
知子莫若母,在她看来,最坏的状况不过是大房回归,重掌府内的财政大权,左右都是她的子嗣,耽误不了她在后宅“高乐”。
否则光一个“孝”字,就能压垮一个人的脊梁。
惟虑者,便是当年让贾赦居府圈禁,乃是当今太上亲自下的旨意,她可不觉得有自家老大能有这个底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抗旨不尊。
若是他掺和到外头什么不该掺和的事情里头去,连累到宫里的元春,甚至是阖族,这才是她所不能忍之事。
“去,把你们大老爷叫来!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老子是怎么当的!好好地哥儿,都让他教成什么样子了!”
望着立在堂下的贾琮,恍惚间竟似瞧见当年贾代善执戟而立的模样。
只是这念头刚起,便被她瞬间掐灭——不过是个庶出的哥儿,哪配与国公爷相提并论?
不过到底熄了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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