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朝廷,大多数时间他们张家都受到,历代皇室的尊崇。
资源、地位一概不缺。
早年为父曾有幸陪太上皇前往上香,瞥过一眼——那一整个山头的九霄大阵,当真是密密麻麻,真仙下凡来了也得脱层皮。"
听他如此说,贾琮倒也不奇怪。
从东汉年间就没断过传承的天师府,确实该有这般底气。
"至于皇宫..."
贾赦望着皇城方向面露复杂,眼中掠过追忆之色:
"皇室气运汇聚之地,眼下四海升平,正是人族气运金龙鼎盛之时。
虽然皇族中人只修武道、不可通玄,但气运压制之下,你这一身神通到了那里,跟街边变戏法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说到这,贾赦突然抬眼“嘿嘿”一笑。
“后悔了吧,小子!要是早年你跟着为父习练家传武艺、钻研兵家炼阵之道。
以你天资,又岂会受那人皇气运压制?”
听出贾赦依然在为自己弃“兵”择“玄”感到愤愤不平。
贾琮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任尔有千般法术,万种神通,孩儿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
噎得贾赦喉头一滞,转而说起其他:
“关于儒家,为父了解也不多。
你只记得别去招惹就行了,那是一群纯粹的疯子。
不修今生、不求来世,只养胸中一口浩然气,为了贯彻毕生信念,连那点真灵都投了进去,还特别团结。
先生弟子、师兄师妹的,关系网层层叠叠一大堆,招惹了一个就等同招惹了一群。”
脑中试想了一下一堆头裹”大头巾“的白衣书生,口里诵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这类的先贤经典,然后化身”自爆卡车“向自己冲来。
贾琮也是浑身一机灵,甩甩头不再言语。
至于沙门,他俩谁都没提。
佛陀不出的世界,修为高深的,人家觉悟、境界摆在那里,不会没来由找你麻烦。
修为尚浅的,都不够贾琮一计云袖打的,即便是那些走入歧途陷入魔障的,也就是多费两剑的事情罢了。
父子二人的的谈话也就此打住,各自消化。
不多时,廊下传来细碎脚步声,伴着环佩叮当。
"老爷,太太让问..."王善保家的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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