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演武而已,大老爷连心头血这样的底牌都用了出来,总不能为了验证一下自身所学耗死亲父吧?
于是起身下榻,双手并拢举过头顶,接着弯腰一揖:
“到底是父亲大人棋高一着,兵家风林火山要诀果然勇猛无俦,非孩儿所能敌也!“
”哈~哈哈......你啊、你”
长喘两口粗气后,贾赦摇头失笑。
其实谁输谁赢二人心里都有数。
兵家奥义固然锋芒毕露,但他这个“主帅”到底缺少士卒支持,后继无力。
反倒是道门法诀循序渐进,气息悠长,再对拼下去,输的只能是自己。
贾赦之所以发笑,一是笑自己手握兵家至高传承,如今无兵无职、”虎落平阳”,连一个小小的十岁小童都拿捏不了了。
二声笑,则是欣慰这个小童乃是自己亲子,有此天资,又如此孝心可嘉。
贾家百年,不,想到贾琮修的乃是儒释道兵四家主流法门中,以夺天地造化加诸己身而闻名的玄门传承。
怕是千年之内都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中兴有望。
当下心中百感,既失落又有欣慰,脸上神色多少有些复杂。
借着仰头灌酒的功夫,稍作遮掩:
“我儿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现如今这般修为,除开皇宫大内以及龙虎山、曲阜孔家这几个数得着的地方。
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为父已没什么可指点你的了。
倒是这纵横十九道——”
贾赦屈指弹得棋盘铮鸣,酒意混着傲气漫上眉梢:
“以往族中能跟为父对弈到两百手以上的,除却玄真观修道的敬大哥,再往上数,便只有你祖代善公了。
若你日后有心精研此道,倒可以过来我这暖阁,时常请益。”
言语间提及已故的先荣国贾代善,便是如今整日以“放浪形骸”姿态示人的贾赦,也不由得稍微正色了两秒,朝东边的宁国府,贾家祠堂、各位祖宗牌坊供奉之地拱了拱手,以表敬意。
当然了,也仅仅只是“两秒”便又故态复萌——醉眼朦胧、塌肩抖腿,一副混不吝的勋贵二代老流氓形象。
“也不知你小小年纪到底是怎么修的。
便是仙人转世、天生宿慧,也没你这么个精进法吧?“
“......”
面对贾赦的嘀咕,正在低头收拾落子的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