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聊了一会,安哲挂电话后,心里又寻思起来,虽说乔梁自个不同意,但兹事体大,关系到乔梁的前程,他还是得和廖谷峰通个气,听听廖谷峰怎么说。
这么想着,安哲转而又给廖谷峰打了过去。
现在的廖谷峰已经退了下来,这个点正是廖谷峰在公园锻炼的时候,看到安哲来电,廖谷峰停下来接电话,轻喘着气问道,“安哲同志,什么事?”
安哲听到电话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不禁道,“廖领导,您在锻炼呢?”
廖谷峰笑着点头,“每天上午都出来活动一下,舒展舒展筋骨。”
安哲跟着笑,“廖领导,生命在于运动,多锻炼是好事,不过您锻炼要适度,毕竟您身体比较虚,张弛有度才是最好的养生。”
廖谷峰笑笑,“我心里有数,安哲同志,你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安哲道,“嗯,是有件事想跟您说一说,和梁子有关,是这样的……”
安哲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同廖谷峰细细说了起来,廖谷峰听完后一阵沉默,下一刻,廖谷峰笑问道,“安哲同志,你觉得我这个女婿选得如何?”
安哲微微一愣,廖谷峰这话有点问得有点突兀,但从廖谷峰那畅快的语气里,安哲能感受到廖谷峰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安哲当即回答,“廖领导,您选女婿的眼光肯定是一等一的,梁子是个十分优秀的年轻人,我觉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