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吗?
“阿薇,我对沈玉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云清薇不关心这些,只是淡淡道,“我知道,是因为沈玉容。王爷对白月光还真是念念不忘。”
“你吃醋了?”顾玄鹤躺在床上,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就笑了,心情很不错。
“没有。”
云清薇脸色冷沉下来,“我是在讥讽你。”
“讥讽也是吃醋。”顾玄鹤伸手拉她的手,“如果不在意,你连讥讽都懒得说。”
云清薇抽回自己的手,起身道:“随你怎么样,反正我不是吃醋。”
“阿薇……”顾玄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你别走,本王有好多想话跟你说。”
从前他受伤,她总会守在床边,整夜握着他的手,一遍遍用温热的帕子擦去他额角的冷汗,连睡觉时都不敢离太远。
可现在,她连多待一刻都不愿。
云清薇收拾药箱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触到冰冷的箱沿,心底那点被他搅乱的情绪瞬间又被压了下去。
大尾巴狼在摇尾巴而已。
这次回来她就决定封心了。
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淡的话:“伤口已经处理好,按时换药即可。暗卫会守在外面,有事叫他们。”
话音落,她提着药箱径直走向门口,脚步声没有半分迟疑,仿佛这满室的血腥味与床上虚弱的人,都与她无关。
顾玄鹤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场景很熟悉。
刚成亲那会,她总是满心欢喜的来找自己。
可每次他都冷漠的对待,那时她的心里也跟自己这般难受吧!
但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她啊!
烦躁与愤怒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死死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指节因用力攥着床单而泛白。
“为什么不肯信我……”
想到烈珩,那个男人至今还在京中,她不会是因为烈珩才回来的吧?
顾玄鹤的眼神骤然变冷,心底的烦躁瞬间被更深的恼怒取代。
他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你心里还想着烈珩,所以连多陪我一会儿都不愿意!”
越想越气,胸口的伤口因激动而隐隐作痛,额角又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他不在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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