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
话音刚落,温海山就反驳道,“是十万块,我那手表不是还抵了十万吗?”
为首那人闻言瞪他:
“你想得美,那块手表只能算作利息。”
温海山这下傻眼了。
那么名贵的一块手表,居然只能算作利息?
温阮却抓住了重点,“什么手表?”
她转头问温海山。
温海山抿着唇,“是……之前女婿给我戴的那块。”
温阮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在酒店吃饭,温海山胳膊上的确是戴了一块手表。
温阮当时还听他炫耀过,是商胤给他戴着充门面,她认得那块手表,少说也要几十万。
就这么被他拿去抵债了?
“温海山!”
温阮气得直咬牙。
温海山也自知理亏,他原本不想拿手表抵债的,可那伙人太凶残了,他害怕挨打,但可惜的是,拿了那块手表抵债,也依然没能逃得过一顿打。
“阮阮,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赶快给他们钱吧,他们这伙人可比之前要债的那些人狠多了。”
温海山小声提醒。
温阮气得不想理他,但这件事终究要解决。
她顿了顿,朝着为首的那人道: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容我回去取一下。”
“不用了,听说你男人是开大公司的,打个电话让他送过来就行。”
那人显然早有准备。
听说?不用问,温阮就能想到,这些信息肯定又是温海山透露的。
但她却不想把商胤扯进来,回道:“你也说了,我男人是开大公司的,才区区二十万,怎么用得着他出马,我自己就能给你,但前提条件是,你得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