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却又透着几分柔和。
“我……刚才看到宸铭了。”苏婉沁斟酌着开口，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悄悄打量，“他看起来……很不好。”
周聿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最近需要好好反省一下过去的错误。”
“是因为……我的事吗？”苏婉沁抬眼直接问道。
周聿枭抬眸看她，目光深沉而直接：“他做错了事，自然该受罚。无论是为了周家的规矩，还是为了……”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公平。”
他没有直接承认是为了她，但“公平”两个字，在此刻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苏婉沁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他宽阔却坐在轮椅上的背影，心情更加复杂。
他明明强大到可以轻易决定周宸铭的境遇，却偏偏……
“小叔，”电梯门打开，苏婉沁在他进去前忍不住开口，“谢谢您。但是……这样的惩罚，会不会……”
周聿枭按住了电梯开门键，回头看她，嘴角似乎轻微勾了一下，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心软了？还是觉得我的手段太过分？”
“不是！”苏婉沁立刻否认，语气有些急，“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事，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非议。”
万一周家旁系或者其他股东借此做文章，攻击周聿枭，那她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安的。
周聿枭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含着微不可察的的喜色。
“管好你自己和孩子就行。”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硬，“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有分寸。”
说完，他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有些冷峻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