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
安澜挑了一箱子女儿家喜欢的珍宝,象车路过两人时,几个孩子对两人行礼,龙参点点头,青衫则坐上象车一起往城里去了。
“夫人,大小姐和几位公子回来了。”
王淇从圈椅上起身,见到归家的孩子,眼中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娘,女儿没事。”
王淇抱着安澜哭的伤心,青衫给母子几人留下叙话的时间,再进去的时候安航,安渡耍乐把王氏哄开心了。
“弟妹见笑了。”
青衫坐到她身旁:“让嫂嫂担心了。”
王淇看着变得稳重的女儿:“安澜这趟变化甚大,我该感谢你。”
冬季过后,风鸟向转换了方向,意味着北去将顺风顺流,张行一天都等不了了,命人往舰上装备淡水等候北归。
“不日战舰就要启程,嫂嫂也收拾东西,咱们一起北去。”
王淇眼露不舍,语声轻缓却决绝:“我就不去了。”
“嫂嫂?”
“安泊年岁还小,怎能与亲娘分离……”
王淇双眼一闭,豆大的泪花落下来:“我要等他。”
“嫂嫂,你和孩子们在的地方就是洲哥的家,他回来自会去寻你。”
王淇摇摇头,单薄的肩头微微颤动,眼底凝聚着泪花:“不,他从这走的,我要在这等他回来。”
对王淇而言,这一生就是为了等他归来。少时成亲,日日期盼,夜夜深望。后来孩子出生,晚间守着一盏夜灯,与他在哪处分离,就在那处等着再次聚合,如此岁岁年年。
看懂了她眼底的执念,青衫眼中是深深的歉疚,整肃衣衫跪立在她身前,声音颤抖:“对不起。”
岁月为候,风霜作期,她独守旧地,静待归人。
两人眼中布满热泪,王淇拉青衫起身,与她执手相望:“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此事是他愿意,我不怨你。”
安泊岁数太小,恐受不了长途旅行,妇人和垂髫小儿在港口与众人作别,安澜带着两个弟弟随船一起北去。
看着不舍的一家人,青衫琢磨着过一两年再来接她母子二人北去。孩子们叽叽喳喳畅想着东都新鲜,青衫则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