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其实想想,你在凉北说一不二,我作为挂职的副县长,能把你怎么样,又敢把你怎么样。”
“哼——”尚可重重哼了一声,特么的,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啊。
接着陈远站起来:“既然尚县长不肯为我压惊,那我自己回去喝几杯给自己压压惊好了。”
说着陈远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门,陈远的脸色冷了下来,从刚才和尚可的谈话里,以及尚可的细微表情中,陈远对自己之前的分析做出了明确的判断:今天自己的遇险必定和尚可有关。
陈远不由感到心惊,没想到尚可做事如此狠辣,没想到他对自己恨到了要取自己命的程度,没想到作为体制中一定级别的干部,他竟然敢用这种极端方式来解决内部冲突。
这让陈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