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了,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他是否还要再继续等一等?
脸色变幻着,李常友低调谨慎的性格再次占了上风,他决定再等等,等到晚上如果陈利还没来跟他联系,到时候再做出决定,至于陈利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这根本不在李常友的考虑范围,对方哪怕之前没他的电话,但只要有心来道歉,想要弄到他的电话号码再容易不过。
心里想着,李常友道,“南波同志,你说的这事我还真不怎么了解,我家那闺女独立自主惯了,做啥事都不会跟我商量,这样吧,等我晚上回去问问她,把事情问清楚了,再给你答复如何?”
赵南波笑道,“李書记,那我等您的电话。”
李常友道,“南波同志,这事谢谢你了,还要劳烦你专程打电话告诉我。”
赵南波道,“李書记,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寒暄客套了几句,赵南波挂掉电话后,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番,很快就给乔梁打了电话过去,将李常友的反应一五一十同乔梁说了。
乔梁听完后笑道,“我看常友同志未必不知道女儿报案的事情,他恐怕是没想好要不要为了一个陈利跟黄定成書记发生冲突,所以就推脱不知。”
赵南波道,“也许吧,既然李書记说晚上给我答复,那就姑且等等看他晚上怎么说。”
乔梁点头道,“也好。”
此刻,乔梁心思转动起来,如果这事真的只是李常友女儿擅作主张的行为,而李常友确实不知情,对方最后又打算息事宁人的话,那他可就得在背后推一把了,总之,不能让这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