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更古老的断代史中，有过关于‘混沌’的零星记载。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与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他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向林焰碾压而来。
那并非单纯的元能威压，而是融合了一位武皇强者毕生征战的杀伐意志。
在这股意志面前，寻常武宗连站立的资格都没有，心神会被瞬间碾成齑粉。
林焰却依旧站得笔直。
他没有抵抗，没有运转元能，只是任由那股意志冲刷自己的身体。
【万法不侵】的天赋，被动激发。
秦战清晰地“看”到，自己那足以撼动山岳的意志，在靠近林焰身体三寸的范围时，竟被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之力，悄无声息地分解、湮灭。
秦战眼中的震撼，再也无法掩饰。
他收回气势，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惊叹，有忌惮，更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果然如此。”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林焰，你知道现在的联邦高层，因为‘虚空’，分成了几个派系吗？”
林焰没有回答，他知道秦战会说。
“三个。”
秦战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革新派。以你父母为代表的一批顶尖科学家和少数武道强者。他们认为虚空之力并非纯粹的邪恶，其本源可以被解析、驯服，成为推动人类文明跃迁的钥匙。”
“第二，掠夺派。以王家为首的一批贪婪的世家。他们不管虚空是善是恶，只想将其据为己有，通过血腥的手段强行融合，追求个体力量的失控进化。他们是联邦的毒瘤。”
秦战的语气，变得冰冷。
“第三，保守派。以军方和学院主流为代表，包括我。我们视虚空为绝对禁忌，主张以人类自身血脉催动的传统元能武道对抗，对一切与虚空相关的研究严防死守，追求绝对的安全。”
他看着林焰，目光灼灼。
“我一直坚信，保守派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确的。但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秦战的眼中，燃起了一团火焰。
“所以，我决定赌一次。”
“林焰，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单纯的龙牙预备役。你是一枚棋子，一枚我亲手投放到帝都这盘棋局上，用来打破僵局，引出所有牛鬼蛇神的棋子。”
听到“棋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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