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谦一边吃饭一边笑:“一眨眼,太子殿下都这么大了,上回老臣在东宫吃饭时,殿下才十二岁。”
陆彦昌笑道:“那时候他能吃的很,现在没那时候吃的多了。”
谢谦夸赞道:“殿下如今儿女成行,稳重了很多。”
陆承泽笑着给父母和外祖父盛汤:“外祖父请。”
宫外头,刚从大牢里出来的几个人各自回家,家里的女人都抱着男人哭。
董聿修听说表叔进宫自己就被放了,仍旧想不通,表叔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安平公主淌眼抹泪的:“驸马,没人打你吧?”
董聿修笑着安抚她:“没人打我,裴骁送我进去的,除了不见天光,该吃吃该喝喝,还不用当差。”
安平公主小声道:“那天我去找父皇,发现父皇被六叔禁足。
当时我想,以六叔对父皇的敬重,肯定不是责怪父皇,而是阻拦我们去找父皇。
我就回来了,闭门不出。可这几天,我这心里跟油锅里煎的一样。”
董聿修夸赞道:“殿下真聪明,你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