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茔的。”
谢廉舍不得也没办法:“那,那我们就走吧。”
谢成贤临走前又去了一趟逍遥观。
这次谢谦认认真真摆好了茶水等着他。
谢成谨认认真真行礼:“见过太上皇、安王殿下,大伯父。”
谢谦温声道:“坐。你爹呢?”
谢成贤有些尴尬:“回大伯父的话,我爹在家里收拾行李呢。”
陆彦宏笑道:“他肯定怕你,不敢来见你。”
谢谦没有追究弟弟的事儿:“成贤,北疆如今是端王的封地,地域广阔。
你去了那边,别人会慢慢淡忘你祖母姓杨的事情,会记得你是皇后娘娘的堂弟。
往后,你在北疆是皇亲国戚,要照顾好你四叔,约束好你爹和你几个弟弟。
京城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成谨会安排好的。”
谢成贤起身行礼:“谢大伯父。”
陆彦宏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北疆如今面积扩大了好几倍,有你们施展拳脚的地方。
你还不到四十岁,当年秦大人去南诏时都六十岁了。”
谢谦也笑道:“当年我离开京城时,跟成贤现在差不多。”
谢成贤认认真真行礼:“大伯父,侄儿这一去,也不知何年何月能回来,请大伯父保重身体。”
谢谦一点不伤感:“你是去奔前程,不必作儿女姿态。
你祖父当年为了我们,自赴黄泉,你这一脉能起来,将来我也有脸去见他。
记住了,要有慈心,也要有忠心。”
谢成贤立刻跪下,认认真真给伯父磕了三个头:“侄儿定会终身记住大伯父的话。”
谢谦起身,亲自将侄儿扶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山高水远,多保重。”
谢成贤鼻头有些发酸,重重地嗯一声:“大伯父也保重。”
谢成贤一步三回头离开逍遥观,谢谦站在大门口目送侄儿下山,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山脚。
陆彦宏哎一声:“希望此生还能再见到他。谦哥,你四个弟子,一个比一个飞得高,最后只有成谨留在你身边。”
谢谦笑骂道:“因为他最没出息。”
陆彦宏呸一声:“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成谨多听话,又孝顺。每年冬天你回侯府,他就差没日日给你洗脚。”
谢谦挥袖子进道观:“我才不要他给我洗脚!”
谢成贤把端王府大部分人都带走了,还有很多东西。
他这一走,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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