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声音特别吓人,所以他就不说话。三叔有什么话要带给我二哥吗?”
陆承礼哦一声:“没有,我就问问,你玩你的,我来跟长宁说说话。”
天骄看了看,又跑去玩自己的。陆兴佑拎起篮子,默默低头继续挖野菜。
“长宁,你为什么喜欢住山上啊?”
“山上很清净啊。”
“家里不清净吗?你家里就你一个姑娘,你住那么大的院子,没人敢打扰你吧。”
“家有家的好,逍遥观有逍遥观的好。在家里做什么,丫头婆子都盯着,万一被别的闺秀知道了更不好。
逍遥观里外祖父做主,我做什么都没事。”
“我知道了,你就是喜欢自由自在。”
“谁不喜欢自在啊,我命好,生在景阳侯府,祖父名动天下,我有追求自由的运气。”
陆承礼往山坡上一躺:“长宁,跟你说话真舒服,你不跟我提任何世俗的要求。”
“你跟姑母姑父在一起时,他们也不怎么对你提要求吧?”
“那不一样啊,爹娘和兄长为了我操心,就算他们不对我提要求,我也要去拼。”
谢长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表哥,这世间任何事情都是有得有失。”
“长宁你每次钓鱼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什么都没想啊,就盯着水面。”
“几个时辰什么都不想?”
“二表哥,人的脑子生来就一定要想事情吗?”
陆承礼啧啧两声:“外祖父当道士是假的,你是真的悟道了。”
谢长宁笑了笑:“我没悟道,我就是没想那么多。
这世间一草一木就是很简单啊,你躺在小草上面,小草也没骂你,但你自己会多想,觉得压到它了。”
陆承礼笑:“以后你继承外祖父的逍遥观吧。”
谢长宁也跟着他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表哥,今儿的云彩真好。”
旁边陆兴佑有点吃惊,这表兄妹两个就这样大咧咧地躺在那里。
特别是谢长宁,景阳侯府的大姑娘,都到了能说亲的年龄,就这么随意往草地上一躺。
“长宁,你看云彩像不像一只狗?”
“我觉得像一头驴。”
陆承礼哈哈笑:“我哥以前经常骂我蠢得像头驴。”
谢长宁笑道:“大表哥太可怕了,他怎么不知疲倦。”
陆承礼叹了口气:“以前嫌他烦,之前出远门,又每天想他。长宁,要是我能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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