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撇清关系的,现在又让步!
陆承泽看着她头上仅有的珍珠步摇,还有她身上素淡的衣裳,心里一阵怜惜,没有好药材,也没有锦绣华服,只有一肚子的诗文。
“梅娘。”
柳梅娘嗯一声:“殿下。”
“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家。”
柳梅娘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不是殿下的错,是臣女那日不该出风头。而且,而且,臣女也利用了殿下。”
陆承泽有点惊讶:“你利用我什么了?”
柳梅娘眼睛一闭直通通说了出来:“殿下叫臣女的大哥去詹事府当差,臣女也收下了殿下的药,别人就不敢随便动家父。”
陆承泽笑道:“你父亲本来就是被冤枉的。”
柳梅娘抬头看他:“殿下,这世上被冤枉的人很多,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沉冤昭雪。”
说完,她正正经经地给他行礼:“多谢殿下。”
陆承泽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扶她,哪知柳梅娘立刻起身,避开了他的手。
他很自然地收回自己的手:“我也要谢你,那天若不是你帮我,我猜不出谜语来,长宁那个丫头说不定要惩罚我。”
柳梅娘被他逗笑:“殿下学富五车,是臣女班门弄虎了。”
陆承泽见她笑了,也微笑道:“你喜欢看书吗?”
“喜欢。”
“你家里藏书多吗?”
柳梅娘很委婉地回道:“家中的书臣女都看过。”
陆承泽想起她家中清贫,估计没多少钱买书。
“对不住,是孤问多了。”
柳梅娘想起他贵为太子,今日进门已经说了两声对不住,心里越发不安,突然忍不住开始咳嗽。
陆承泽慌忙给她倒杯茶,等她咳嗽完了送到她嘴边:“你喝点水?平日里咳嗽的多吗?”
柳梅娘见他把茶水端到自己嘴边,赶紧接过茶盏自己喝:“谢殿下关心,自打殿下赐药,比以前少咳嗽一些。”
陆承泽叹了口气:“对不住,孤给你带来困扰了。”
柳梅娘抬起头看着他:“殿下为何总是道歉,殿下对臣女恩重如山。”
陆承泽仔仔细细看她的脸,五官精致、眼神澄净,整个人弱柳扶风,他感觉自己声音大点就会把她吓到。
“孤三岁时,父皇在外出征,母后抱着孤上朝,孤一边打瞌睡一边听朝臣们上奏。
孤十岁时,胡人入关,父皇母后一起出征,孤一个人监国。
孤是太子,孤要考虑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