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边吃面一边在心里盘算,要是能去衙门做书吏,不光有钱,还能管饭,最重要的是能认识一些官面上的人。
若是能找个身份好一点的人做媒,说不定陈家能答应婚事呢。
他知道他哥很喜欢陈二娘子,陈二娘子还给他哥送过手绢。
吃过了饭,董聿修主动洗碗:“瓦叔,你歇会儿,我洗碗。”
瓦叔没有抢:“哥儿,我去镖局看看。”
瓦叔是外来户,挂的是董家远房亲戚身份。
永宁巷的人都知道,董家祖上是从京城来的,曾经阔绰过,现在落魄了,只剩下这兄弟两个,前两年从才搬到永宁巷。
“瓦叔你去吧。”
董聿修倒不在意瓦叔要去跑镖,他觉得能挣钱就好,偏偏他哥规矩多,不想让他这个秀才郎出去干活,还说瓦叔年龄大了,再去跑镖伤身体。
什么都揽在自己肩上。
瓦叔还不到四十岁呢,他和瓦叔也不忍心兄长一个人那么辛苦。
董聿修洗过了碗,把厨房收拾干净,穿得干干净净的,正准备出门去送礼,哪知隔壁突然传来一个老太太的骂声。
“秃了毛的野鸡,穿上彩衣也是个叫花子!”
董聿修眼睛一眯,隔壁这个死老婆子又开始骂人了。
从搬家来这里,隔壁严家就对他家敌意很大。
因为这宅子是严家某个孤女的宅子,隔壁想吃绝户,哪知严娘子硬气,低价把宅子卖给了董家。
严老太太觉得自己的宅子飞了,天天在家里骂!
董聿铭曾提着礼物去交涉过,严老太要求董家以半两银子的价格把宅子卖给她!
董聿修当场就跳脚骂:“半两银子?您老人家吃癞蛤蟆了?口气这么大!”
严老太太气得要死:“死贼酋,半两银子都便宜你了!这本来就是我家的宅子!”
董聿修可不是他哥那种斯文人,当场一撇嘴:“严阿嬷,您的宅子?您嘴巴可别张那么大,今儿风大,当心闪了大牙!”
从此,严老太太和董聿修的梁子就结下了,两个人经常骂架。
严老太太骂的脏,董聿修自诩是个男人,他才不在意她的话脏不脏。
反正他骂的更毒,脏和毒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而且他骂人都是拐弯抹角的,有时候严老太太回去琢磨半天才听懂,气得隔着墙骂。
董聿修每次考试前,这死老太太都要在家烧香诅咒他考不上!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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