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外头的动向。
如今儿子形同阶下囚,女婿身为六部尚书之首,却能放下身段,一边伺候儿子吃饭,一边跟他这个阶下囚讲朝政。
听一听也好,听多了就知道差距在哪里,慢慢就不再执拗。
安王又继续慢慢吃饭,还给了一句评价:“南北融合,不是那么容易的。”
董聿修笑道:“六叔准备在瘴气林多开几条宽敞的官道,彻底打通南北贸易。往后科举,南北一起参加,官员朝廷统一调度。”
安王听得心里一动:“不再迁徙百姓了?”
董聿修往他嘴里送了一口汤:“那倒不必,当年的迁徙令是逼不得已,杀了不少人。
如今山南民众生活习惯渐渐都跟中原一样,官话也都改了。
再迁徙,用处有限,劳民伤财。”
安王哦一声:“听说山南亩产很高?”
董聿修实话实说:“确实可以,一年两熟,最南的地方能一年三熟。如今户部正在将南北种植术汇总融合,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互相促进。”
安王又问道:“如今内阁有哪些人?”
董聿修温声道:“六叔没设内阁。秦相已经告老。”
安王有些吃惊,没有内阁?六叔一人独裁?
“那如今满朝文武,你是最大的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董聿修笑道:“我能有今天,都是皇祖父、大哥和六叔的栽培,还有公主的爱护。”
这话多少带着点恩怨,安王真没栽培他。
若是光看这个混账舅兄,董聿修想把碗扣他脸上!喂他吃个锤子!
但他不能,这是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兄长,从小和六叔、公主一个锅里吃饭,一张大床上睡觉。
也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更是皇祖父的嫡长孙。
父皇把他当儿子疼,让他这从小没爹疼的人也感受到了一些父爱。皇祖父是他的伯乐,不嫌弃他的出身,还帮他隐瞒。六叔对他这么信任,让他位极人臣。
安王酸了妹夫一句,妹夫顶了他一句。
他没有再泛酸:“是你自己有本事。”
董聿修用几句朝政打开了安王的话,开始跟他闲扯:“大哥,北方各行省的官员中,可有大哥觉得得用之人?我离开京城多年,倒是不大清楚了。”
安王这次没小气,报了一串名字:“这些都是实干之辈,有些是皇祖父年间就得用的,有一些是我提上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