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家,自从这两个老东西死了后,家里没有职位,一个男爵屁用不顶,再有个十来年,这两家就要离开京城回老家了。”
郑承业点头:“谦哥退了下来,谢家二郎和四郎,一文一武,太子妃的位置稳稳的。”
突然,他语气悲伤起来:“爹,儿子现在已经不想什么官位爵位。福乐没了,我这心里可难过了。”
信国公叹了口气:“你一会子带着你屋里人去看看青瑶,这丫头还不知道哭得多伤心呢,她就这一个亲生女儿。”
郑承业吸溜了一下鼻子:“爹,儿子不敢去,说什么都没用。福乐那孩子多乖啊,平日里待人接物样样大气。”
信国公语气里带着些悲凉:“青瑶是你娘和你姨母一起教养的,那时候,人人都以为青瑶要做太孙妃。
福乐是青瑶教出来的,自然样样都好。”
郑承业擦了擦眼泪:“爹,您上了年龄,天齐寺日子苦寒,要不儿子跟您一起去吧?”
信国公呸一声:“老子是老了,可老子身体比你好多了!
你看看你,五十出头的人,一身的毛病!
老子六十岁时还能带着太子和愉儿去剿匪!你先活到六十岁再说!”
郑承业从小到大被他爹瞧不起,早就习惯了:“爹,要么说您是开国大将呢。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只能在家里伺候爹。
把您伺候好了,咱们家就一直是公爵。陛下和太子见到您老都给三分脸面,儿子算什么啊!”
“别贫嘴了,你去看看青瑶吧,多劝劝她。”
郑承业起身:“儿子去了,爹您可别偷溜了,殿下也没说什么时候让您去天齐寺。
您再等几天,等我安抚好青瑶,我送您去天齐寺。”
信国公不耐烦地摆手:“你去吧,老子不会偷溜的。”
郑承业苦着脸叫上信国公世子夫人,夫妻两个带着家里几个子孙一起去了愉亲王府。
愉亲王府内已经是一片惨白和哭声。
世子夫人一进府就忍不住落泪,府里的人带着她去了正院,看到正哭得撕心裂肺的郑青瑶。
世子夫人走过去一把抱住女儿:“我儿!”
郑青瑶抱住亲娘痛哭:“娘,我就这样一个女儿啊!”
世子夫人也哭:“她为国争光!”
多余的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争个屁的光啊。
说白了就是南北大战的导火索,安王用这两个姑娘做幌子,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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