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没几个你这么省心的。我在家经常骂承业,你从来没说过陛下一句重话。
你真的是全天下最省心的父亲,给你做儿子是陛下的福气。”
陆彦宏知道姨父是个谨慎的人,连小九都不会说的话,姨父更不会说了。
他不着急,时间还长,他慢慢问,总能问的出来。
反正小树已经称帝了,事成定局,他改变不了,只希望以后双方能保持和平。
打这以后,陆彦宏每隔几天叫一次愉郡王,叫一次信国公。
不管是在愉郡王还是信国公面前,他都如以前一样,偶尔表现出一些异常被人发现,他就会叹口气,我是个不能自己做主的人。
他一提这话,不管是谁都不会追究他的异常。
时间越久,他越能控制自己,别人几乎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在反复拉扯中,他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他把这些消息融汇在一起反复琢磨,渐渐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了。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儿子能干出给老子改姓的事,为了验证事情的真假,他决定从杨太后身上着手。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理杨太后,忽然让人传杨太后去静渊堂。
杨太后快步去了静渊堂,一入静渊堂,她的鼻子差点气歪了。
陆彦宏正歪在那里看宫女们跳舞,领舞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皇贵太妃,当年的北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