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时常过去陪伴。”
瑞王摆摆手:“你去吧,尽早学会本地语言。安平带来的人,你都管好。”
说完,他语气变严厉:“瑶光苑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
侍卫长立刻跪下磕个头:“微臣遵旨。”
等人一走,瑞王还是忍不住生气:“毒妇!毒妇!”
等瑞王骂了好久,谢成君才温声道:“六郎,明儿把小七一家子进宫,再叫上我爹,大家一起吃顿饭吧。
我爹肯定也想知道皇兄的情况。”
瑞王点头:“往后操办吧,明儿我一个人看奏折。”
第二天中午,谢成君在凤仪宫摆了两桌,七皇孙一家子、谢成谨一家子一起来赴宴。
谢谦看到安平长公主后有些怔愣。
他离京那年,安平长公主还是个无忧无虑的郡主,八年过去了,她长大了,他头上添了很多白发。
“殿下。”
安平长公主鼻头一酸,她想起瑶光苑里的那些花盆和封藏起来的礼物。
那都是父亲思念友人的心,可是被人集体蒙骗。
“谦叔。”
“你父亲可好?”
“谦叔,您若得空,能不能给父皇写封信?父皇一直很惦记您。”
谢谦沉默片刻后道:“臣也很惦记太上皇陛下,只是他身份尊贵,我若给他写信,怕给他带来麻烦。”
安平长公主摇摇头:“谦叔写信,是谦叔与父皇之间的情分,与朝政无关,往后我也要经常给父皇写信。”
谢谦笑了笑:“好,那我回去就给他写信。”
瑞王一句话打破伤感:“长生,过来给我倒酒,听说你小子前几天偷喝酒睡了一天。”
陆承钧在一边哈哈笑起来:“长生没事的,下回少喝点就不会被发现!”
长生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果酒。”
瑞王呵一声:“你肯定是不想去上学,你这手段我小时候用过。”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家人一起吃了顿饭,给安平长公主接风洗尘。
董聿修听说公主受了大罪,心疼的要死,心里把杨家人咒骂一千万遍,每天晚上回来细心照顾公主,陪两个孩子玩。
兴泰有了娘,出去腰杆子硬了好多。福寿每天能遇到很多哥哥姐姐,天天想出门。
安平长公主给父亲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里头夹了一封谢谦写给太上皇的信件。
两封信先到了夏惠帝的案头。
这次他没有偷看,而是让人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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