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谢谦垂眸:“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何突然又要问这个?”
“岳父,这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谢谦坐在那里沉思,孩子都生了三个,现在说过不去这个坎?
难道有人说了什么离间之言?
难道是吵架了?
谢谦心里没谱,他不知道老鬼到底有没有跟小鬼说过去的事情。
事关先皇后的清誉,他肯定不能乱说。
谢谦想了好久后问道:“彦昌,你可是放不下清远?”
瑞王用茶盏盖子轻轻刮了刮茶水:“孤听闻,新州檀知府一直未成家,家里只有个杨姨娘,且无子嗣。”
谢谦笑了一声:“聿修这个大嘴巴。”
“岳父不用责怪聿修,聿修来投奔我,我封他三品侍郎实权,封他儿子镇国将军,他必定会知无不言。”
谢谦没有再说笑:“彦昌,我只能告诉你,君儿答应婚事是真心实意的。她对你没有仇恨,对先帝,从刚开始的仇恨,到释怀,到敬佩。”
瑞王微微皱眉看着他:“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孤不能知道?”
谢谦定定地看着他:“彦昌,你还记得先皇后的样子吗?”
瑞王点头:“记得,母后年过四十依旧容颜美丽,可惜我没看到母后年轻时的样子。”
谢谦没有再说话,仍旧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片刻后,瑞王脸色突变:“放肆!”
谢谦并未害怕,而是垂下眼眸轻声道:“小树,你觉得,先皇后对先帝如何?”
瑞王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父皇母后乃天作之合!”
谢谦低声道:“那么,君儿对王上的心也是一样的。不管檀清远还是云清远,都是虚妄。”
这一个云字出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瑞王生气道:“你不要以为他们都死了,你就可以胡说八道!”
谢谦抬起眼眸看着他:“我年少时心里非常敬佩先皇后。
世间鲜少见到这样的人,说国色天香也不为过,可她并不是后院里的娇花,而是寒风中的腊梅,历经严寒从不折腰。
那时候先皇后每次看到我都要喊我,谦儿,来,伯母带你玩。”
谢谦的眼中有泪光微微闪动:“我襁褓中失母,后娘照顾我的饮食很尽责,但她并不知如何教导我为人处世。
我学到的很多道理,都是先帝和先皇后教导的,先皇后在我心里,如师如母。”
瑞王沉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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