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朕也许会饶了你。”
董聿修笑道:“陛下,臣斗胆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夏惠帝嗯一声:“你说。”
“陛下还记得皇祖父说过的话吗,皇祖父希望陛下做个守成之君。”
这一句话触到了夏惠帝的逆鳞,他心里最不愿意被人提及的就是这件事,皇祖父不相信他能开疆扩土,皇祖父只让他守家。
他知道,在皇祖父心里,他不如六叔,他能当皇帝,是因为他是父皇的独子。
皇祖父最重规矩,嫡长继承制不可动摇。
“你是在藐视朕吗?”
“臣不敢,臣是想告诉陛下,我朝国力比南瑞强盛,陛下完全不需要忌惮南瑞。
臣还想告诉陛下,不管是陛下还是六叔,都无法超越皇祖父。
六叔去开疆扩土,做得再好,人家也只是夸一句肖似其父。
陛下若是能让新夏朝变得更强盛,做个中兴之君,反倒能超过六叔。”
夏惠帝冷哼一声:“你说再多,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欺君之罪。”
董聿修很淡然地回道:“陛下,臣的身世皇祖父知道,皇祖父让臣莫要对外提及,臣并不知自己哪里犯了欺君之罪。”
夏惠帝慢慢抬脚返回龙椅上:“你不用拿皇祖父来压朕,你若是能说出一些皇祖父的其余计划,朕可以饶你之过。”
董聿修知道了,大舅哥的真实目的是想从他这里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