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他谋个好缺。
让我想想,如今吏部尚书是郑公爷,咱们家跟郑公爷也扯不上关系啊。”
杨氏骂他:“你个蠢材,你不会去找琼华?”
谢廉看了老娘一眼:“娘,您就别做白日梦了,愉郡王那小子自己还坐冷板凳呢。”
想到这里,谢廉骂骂咧咧起来:“早知道他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做这门亲,白白损失我一个女儿。”
杨氏继续骂儿子:“你成天奉承白家,成贤的差事,白家不想想办法?”
谢廉在屋里转来转去:“娘您说得对,明儿我想办法去走走白家的路子。这一阵子让成贤家的多回娘家。”
杨氏发现自己被儿子绕进去了,立刻道:“我让你回杨家送礼,你听到没!”
谢廉敷衍道:“听到了听到了,要是杨家请酒席,我立刻回去送礼。”
杨氏气了个仰倒:“你个不孝子,你就是故意气我的是吧?”
杨家请个屁的客,那是皇子,轮得到杨家请客?
谢廉哎呀一声:“娘诶,您就别捣乱了,我还回去送礼,我送个屁的礼啊!
娘您知不知道,瑞王在南边建国了,虽然没做皇帝,现在跟皇帝也差不多!
您知道他给成谨的封号是什么?景阳侯!景阳侯!
您听听,他是景阳侯,那我是什么?
全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呢,我还出门干什么!您可别为难儿子了!”
杨氏骂道:“这个狼崽子就是故意的,越是这样你越不能服输,你的爵位是陛下赐的,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偷来的!”
谢廉没好气坐到椅子上:“娘您就别给我出难题了,杨家那边我才不去,不年不节的我送什么礼,他怎么不给我送礼呢?
我又不欠他的,谁爱送谁送!我有给杨家送礼的钱,不如省下来给两个孙子请个好先生。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年头想做大官,还是得自己有真本事,像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人,离了我爹和我大哥,屁也不是。”
说完,谢廉甩袖子走了。
烦死了!
他都被成谨那个狗崽子骑到头上去了,他娘还让他去巴结杨家!
呸,巴结杨家有个屁用!
谢廉气鼓鼓地去了儿子的书房,听到儿子正在教两个孙子读书,当然,还有张姨娘的儿子。
谢廉现在不管那么多,不管儿子孙子,通通去给我读书习武!
啊对,赵姨娘快要生了!
唉,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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