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两个,一个被关在瑶光苑陪傻子,一个在宫里做妃妾。
消息传到谢家后,谢廉把儿子叫去书房,自己没精打采地半躺在躺椅上。
反正他在儿子面前已经没了当爹的威严,现在也懒得讲究什么形象。
“成贤啊,以后我是没脸出门了。”
谢成贤坐到父亲身边安慰他:“爹,您的爵位是陛下封赏的,您没脸出门,难道是说陛下封赏的不对?”
谢廉没好气道:“你少拿话噎我,我是那个意思?”
谢成贤笑道:“爹,您做您的景阳伯,成谨做他的景阳侯。
您的爵位是您从祖父那里继承来的,成谨的爵位是大伯父用功劳换来的。
都是靠爹,谁也不比谁高贵,无非就是爵位名称一样,您别放在心上。
您要理直气壮地做景阳伯,谁敢说一个字,就是打陛下的脸。”
谢廉唉一声:“你说瑞王这个小崽子也是的,给什么封号不好,非要跟我一样,这不是治我难堪么!”
谢成贤低声道:“爹,祖父枉死,过个一二年,谁还记得祖父的冤屈?
大姐夫给成谨封景阳侯,就是告诉京城所有人,他一直记得祖父惨死的事情。”
谢廉嘶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这还是好事?”
谢成贤对着父亲笑了笑:“爹,好事坏事,因时而变。只要大姐姐记得祖父的仇,朝廷中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不敢再随便拿咱们家去挡刀子。
爹,咱们家再不好,也是祖父的亲儿孙。祖父死得惨,大伯父和大姐姐不会不管我们的。”
说到这里,他凑近了之后低声道:“爹,如今南瑞可是有实力跟朝廷掰一掰手腕子的。
我想,陛下也不想为了一些小事情去得罪大姐和大姐夫,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谢廉的眼神闪烁起来:“你小子想的真多。”
谢成贤看着父亲的双眼道:“爹,您要大大方方地出门,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是景阳伯。”
谢廉咂吧一下嘴:“行吧,那就听你的。”
南瑞的奏折被夏惠帝压了好几天才回,当然,他作为皇帝,藩王的奏折他还是很大方地在上面回了 一个字:准。
众人心里松了口气,陛下想开了就好。
那南瑞刚成立,还弱小的很,我朝国力强盛,何惧一个南瑞,不过一群南蛮子组合起来的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奏折刚发走没几天,萧烈一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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