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太子,他懂规矩,外头的吃食不能随便往宫里送。
虽然他不让杨太后出门,仍旧每天会去松辉院看她,甚至留在那里跟她一起吃饭。
不管杨太后怎么生气,他假装没看到,只管吃自己的饭。
杨太后哭过闹过,没用。
而且,她送不出去消息,儿子没法来救她。
没多久,陆彦宏又给谢谦写了信,他已经不指望谢谦给他回信了,但他仍旧想写,想跟谢谦分享自己的一切。
等写完了信,他又给谢谦挑了两盆花,叫来新来的侍卫长。
“你挑两个合适的人,把东西送去南诏。”
侍卫长很痛快地接下了差事,然后回去准备挑两个侍卫去送信,哪知底下人都眼神古怪地看着他。
侍卫长奇怪:“有什么话就直说,别鬼鬼祟祟的。”
那两个休完假回来的侍卫低声道:“大人,这东西送不出去的,头先的东西都在库房里呢。”
侍卫长大惊:“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太上皇让你们送信,你们居然阳奉阴违!”
骂完后他沉默下来,想起此前的侍卫长是太后的表兄米将军安排的人。
两个侍卫支支吾吾:“墨大人,我等也是不得已,人微言轻。这回要不要送,还请大人定夺。
不过大人,现在去南诏可不好走,也不知道那边会不会把我们当细作。”
侍卫长心里沉吟下来,在屋里踱步很久,然后去了一趟信国公府,找到信国公世子郑承业。
郑承业听说要瑶光苑侍卫长来了,赶紧让人把侍卫长请进书房。
是的,郑承业没什么正经差事。他爹信国公是吏部尚书、内阁阁老,他就只能领个闲差。
他这差事当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大白天就在家里。就跟当年的谢谦一样,老子在外头累死累活,他在家里当少爷。
这也没办法,朝廷历来如此,父子不可能同时身居要职,除非现在信国公退下来。
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一个吏部尚书兼阁老,性价比最高。
郑承业这辈子都不会担任要紧职务,郑家现在主要任务是培养第三代,或者说,京城许多人家都这样。
老头子们全力培养孙子,儿子么,打理家事就好。
郑承业到了书房后侍卫长立刻站了起来:“世子爷。”
郑承业很客气:“墨大人来我家,可是表兄有什么旨意?”
侍卫长支支吾吾半天才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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