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呢,并无差事。这个,臣也不知道哇。”
陆彦宏虽然智力受损,他没傻透,他一看这情景就知道大哥和女婿都不敢说。
而这个世界上,能让大哥和女婿同时害怕的人,屈指可数。
他松开了肃郡王,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片刻后失落地转身离去:“你们回去吧,聿修,谢侯满五期的时候告诉我,我替谦哥去祭拜谢侯。”
董聿修看着岳父一步一步慢慢往静渊堂而去,心里感觉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知道,对岳父来说,静渊堂是心灵避风港。
等陆彦宏走远,肃郡王扭头骂董聿修:“是你小子把我叫来的吧?”
董聿修瞥他一眼:“大伯父,谢侯的事情您老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肃郡王瞪大眼睛:“你少装糊涂!本王是能做主的人?”
董聿修甩袖子离去:“六叔写信来让父皇派人祭奠谢侯,这事儿瞒不住了,要是父皇知道是大伯父出的馊主意,大伯父还是好好想想出路吧。”
肃郡王跳脚:“管我什么事,是老吴出的馊主意!是信国公说出来的!”
董聿修没有回他的话,果断离开瑶光苑:“那大伯父刚才怎么不说呢?”
肃郡王气得骂了起来:“吴家现在圣眷正浓,我能去说?信国公是谁?是我礼法上的姨父!
你小子背靠着安平这棵大树,你怎么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