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丧悬崖”这四个字一出,谢谦眼里的泪光又开始闪动。
裴骁劝道:“先生还记得老祖去世时殿下的样子吗,晚辈觉得,殿下是真性情的人,他哭得整个军营都听到了,想必老祖的在天之灵也听到了。
先生不觉得自老祖去世后,殿下总是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吗,我总觉得,是老祖在保佑殿下。
还有当日先生出意外时,王妃跪在灵前哭了一天一夜,楞是把眼睛哭好了。
看到孩子哭得这么伤心,哪个父亲舍得呢。”
谢谦眼里的泪水没忍住,吧嗒一下掉在了酒碗里,他立刻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然后抬手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阿黎继续倒酒,反正他不怎么听得懂,只管倒酒。
谢谦继续喝酒,也打开了话匣子:“我小的时候,父亲常年不在家,我经常跟郑承业和庞大郎一起玩。
本来是要定郑承业为世子伴读,因着我读书更好,吴王殿下亲自定了我为世子伴读。
我爹回来后非常高兴,抱着我转了两圈,那是我印象中他唯一一次抱我。
我爹说,他在军中地位不如郑云鹤,我给他争了气。
但我知道,如果我爹不是吴王殿下的贴身侍卫长,伴读的差事是轮不到我的。”
裴骁跟他碰酒碗:“先生,伴读差事累吗?”
谢谦笑了笑:“还好,世子读书比我还好呢,我们两个一起读书习武,一起学琴棋书画,一起听吴王殿下给我们讲人情世故。
我沾世子的光,没少得吴王和王妃的教导。”
裴骁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年先生在家清修,硬是被陛下揪出去当差。”
谢谦笑了笑,他当然不能说夏元帝的秘密。
“我与世子之间的情分,比我和我二弟三弟还要深。所以陛下才设计让我南下探瘴气林,他知道,有我在,我不会让殿下反攻京城的。”
裴骁哎一声:“老祖真谋略无双,不管什么人,哪怕各有各的缺点,都能被老祖放在最合适的位置。”
谢谦嗯一声:“我一直很敬佩他。”
裴骁笑道:“我够不着老祖,我敬佩先生就够了,来,我敬先生一杯。”
谢谦笑了起来:“自打来了南诏,你是一天都没歇过。”
裴骁哎一声:“殿下比我更辛劳。”
二人继续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谢谦心里的郁气排出了一些。
而此时的山北,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