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书把现成的机会送给了他。
肃郡王坐下后笑眯眯地看着大侄儿:“陛下勤勉,我朝有陛下这等明君,必定国泰民安。”
夏惠帝虽然年轻,也是有抱负的人。他确实立志想做明君,但他不糊涂。
他心里谨记着皇祖父跟他说的一些话,比如“人家夸你的话可能是假的,骂你的话肯定是真的”。
看到这个昔日里看到他和六叔就阴阳怪气的大伯父现在这样卖力地夸他,夏惠帝心里警醒起来,但仍旧很和善地问道:“肃郡王来可有事?”
他没有叫伯父,没有叫爱卿,公事公办地叫爵位。
肃郡王听得心里发紧,他赶紧起身拱手:“陛下,臣听闻,陛下想寻一人去南诏与六弟和谈,臣这里有个合适的人选。”
夏惠帝怀疑地看着他:“肃郡王说的可是你自己?”
肃郡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里骂骂咧咧,我要是有本事跟老六和谈,我还能这样夹着尾巴来讨好你小子么!
骂归骂,肃郡王嘴上很谄媚:“陛下说笑了,臣无能,无法担任这一重任,臣给陛下推荐一个合适的人。”
夏惠帝哦一声:“郡王说的是谁?”
肃郡王低声道:“景阳侯谢渊。”
夏惠帝翻奏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装作很不经意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这一句淡然的话把肃郡王搞的很不自信,这是行不行呢?
但他不敢问,很恭顺地离开上书房。
夏惠帝想了很久,单独把信国公叫进上书房。
信国公到上书房时,书房里无一人,他很恭敬地行礼:“臣请陛下安。”
夏惠帝抬起头,笑着看向信国公:“爱卿请坐。”
信国公坐在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陛下唤臣来,有何吩咐?”
夏惠帝放下手中的笔:“爱卿是皇祖父肱骨,陪皇祖父几十年,对这天下格局、对满朝文武的情况比朕了解的都清楚,看事情也比朕更长远。”
信国公忙起身:“陛下谬赞,老臣不敢当。”
夏惠帝摆手:“爱卿请坐,朕不是奉承爱卿。皇祖父生前曾多次教导朕,信国公有相国之才,遇到疑难之事,可请教信国公。”
信国公听到这话后心里一点不轻松,他知道,陛下即将要给他出个大难题。
“陛下,臣不敢当。臣以前只是个小小的城门卫,幸得老祖赏识,才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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