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给我写过信。”
董聿修温声哄道:“父皇,以前我还问表叔,父皇当年被磕了脑袋疼不疼呢。表叔当时非常难过,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父皇。”
陆彦宏停止哭声,他只是思考问题的能力变弱,但他的记忆并没有丧失,他仔细想了一会儿后回道:“我也忘了,应该没有被扎一刀疼。”
董聿修努力转移他的注意力:“表叔清修之人,他肯定喜欢花,父皇给他送两盆好养活的花,说不定他会给你写回信呢。”
陆彦宏高兴起来:“那我要好好给他挑两盆,他喜欢喝茶,我再给他送点茶叶。”
董聿修继续哄老岳父,他只敢说谢谦还活着,不敢说夏惠帝已经往南诏发兵。
然而,就这也惹得杨太后不高兴。
杨太后并不想让太上皇知道谢谦还活着,谁知道董聿修多嘴。
等吃过了饭,陆彦宏欢欢喜喜地去给谢谦挑花,杨太后趁机警告女婿:“聿修啊,你父皇单纯,外头的事情,能不跟他说还是不跟他说吧。”
董聿修甩锅:“母后,才刚跟父皇一起整理花盆,父皇想起表叔伤心的不得了,我就一时没忍住告诉了他。”
安平长公主在一边道:“母后,父皇心里最惦记谦叔,这事儿咱们为甚要瞒着父皇呀?我还以为父皇早就知道了呢。”
杨太后再次被噎住,片刻后道:“不是要故意瞒着你父皇,让他知道了,免不得又要哭一场。
你父皇也四十多了,到了该将养的年岁。他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我平日里尽量不让外头人打扰他。”
董聿修连忙道歉:“是儿臣思虑不周,往后儿臣再跟父皇说什么,一定先问过母后。”
杨太后见女婿道歉,这才脸色好点:“你们原是孝心,想让你父皇高兴些,往后多注意些就是。”
董聿修已经摸透了丈母娘的脉,只要道歉快、语气软、姿态低、多奉承,丈母娘并不是特别难说话。
虚荣的女人嘛,最好哄了。
不像大舅哥,哎,做皇帝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皇帝,都不太好糊弄。
夫妻两个又在瑶光苑待了一会儿,带着孩子一起回家,临走时带了一堆吃的喝的。
陆彦宏挑了好久,挑了好几盆花,他还给谢谦写了封信。
忙完这些后,他煞有其事地叫来瑶光苑的侍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