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人家流浪凄凄惨惨,这两口子流浪都跟游历似的。
夏元帝当乞丐的两三年里,走遍了大江南北,自己画了非常清晰的山河舆图。
他还帮老百姓改农具,帮大家提高田亩产量,甚至还亲手救过难产的妇人。
谢成君听得津津有味,心里佩服起来,陛下确实一代雄才。
可是他斩了外祖父一家,谢成君在佩服他的同时,也对他保持敌意。
但他前一阵子在郑家又帮她解围,夸她孝顺,而且一直对六皇子帮谢家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
谢成君心里复杂起来,果然,能做皇帝的人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
谢谦见女儿的表情总是变化,假装没看见。
自从他知道岳父的死因是因为觊觎皇后,谢谦开始不动声色地告诉女儿一些皇帝心系百姓的壮举,化解女儿心里对皇家的仇恨。
上一代人的恩怨,跟女儿没关系。
夏元帝的游记写得很不错,风趣幽默、老少皆宜。
谢成君听了两刻钟才出言:“爹,读了这么久,您嗓子肯定累了,歇会儿吧。剩下的,明儿我去芝兰院,让丫头读给我听。”
谢谦放下书本:“那你自己玩会儿,我看看他们两个看文章看得怎么样。”
谢成谨和谢成贤头皮一紧,刚才哥儿两个也在偷听游记。
谢成君笑了笑,让云嬷嬷拿来处理干净的竹篾,她继续编花篮。
之前编的都是小花篮,这次她想编个大的。
葡萄架下四个人都忙碌的很。
与西院的安宁和谐不同,二房谢琼华听到陛下给愉郡王和郑青瑶赐婚,一个人躲在屋里生闷气。
沈氏听说女儿生气,先把女儿的丫头婆子叫过去审问,这才知道原因。
她很严肃地警告丫鬟婆子:“把嘴管好,姑娘快要说人家了,让我听到姑娘一个字不好,我剥了你们的皮!”
丫头婆子战战兢兢。
沈氏起身去了女儿的房间:“琼华。”
谢琼华看到母亲,勉强给了个笑脸:“娘。”
沈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女儿说家常话:“你今年十五个年头了,还一直没管过家里的事情。过两天我跟你祖母说一声,把家里的厨房给你管一管。”
谢琼华兴致不高:“娘,厨房里油烟大,有管事媳妇看着不就行了。”
沈氏听到这话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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