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陛下没摘到莲蓬,还掉池塘里去了。”
旁边有另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陛下,这荷花开得正艳,孩子们玩得高兴着呢。”
夏元帝笑:“老庞,我们这群糟老头子打扰孩子们了。”
谢成君听懂了,这是英国公庞鸿渐,夏元帝另外一员大将,现任兵部尚书。
夏元帝听起来很高兴:“云鹤,让孩子们都起来,今日是游玩,不用多礼。”
两条船上的年轻人都被叫起,继续玩耍。
三条船并驾齐驱,得亏郑家的湖足够大,不然真摆不开。
人影攒动中,夏元帝的目光落在左边船上的那道红色身影上。
皇帝来了,谢成君不能再坐着,只能站在船上的一根柱子旁边。这个方位,导致她完全暴露在夏元帝的视线中。
六皇子见他爹盯着谢成君看,心里一惊,完了,父皇今天难道是来算账的?
对面的谢成君仍旧面朝这边站着。
夏元帝仍旧一眼不眨地看着对面,眼里的光如鹰一般。
片刻后,他的目光变得淡漠下来。
旁边跟随的信国公和英国公都察觉出了异常,各自摸着胡子不说话。
六皇子急了,对着那边喊:“小九,你看好她们,仔细别掉水里了。”
愉郡王回了一声:“六叔放心。”
叔侄两个的对话打破夏元帝的凝视,他直接问道:“那可是谢谦之女?”
六皇子笑着回道:“回父皇的话,正是谢大人的女儿。”
夏元帝哦一声:“听说给她娘哭丧的时候哭坏了眼睛?”
六皇子忙不迭点头:“是的父皇。”
夏元帝点头:“倒是个孝顺孩子。”
这一句孝顺孩子,让六皇子松了口气,这一遭算是过去了。
夏元帝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儿子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取朕的笛子来。”
很快,笛声响起。
谢成君侧耳仔细听,这笛声哀婉,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皇帝吹笛,能听到皇帝吹奏,三生有幸。
谢成君忽然想起母亲刚去世的时候,她听到过父亲在西院抚琴,琴声也是这样哀婉。
她知道父亲思念母亲,可陛下的笛声为何也这般?
难道是思念皇后?
谢成君设身处地想了想,檀清远纳个妾她都退婚了,要是过门时有四个庶子一个庶女,她宁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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