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顺了。”
杨太太跟着夸:“景阳侯府嫡长孙女自然是好的,以前她娘活着的时候,她可是咱们京城出了名的好姑娘。
她爹是文状元,她祖父是陛下座下大将,她文武兼修,模样也好,真真是样样出色。”
杨氏这点就不如她嫂子,只要不牵扯到核心利益,杨太太那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谢成君身上堆。
谢成君面带微笑“看”着二人:“舅太太,太太,我爹清修,院子里种了不少花儿。我刚摘了两支,香的很,舅太太闻闻。”
杨太太很给面子,凑上前闻了闻,然后微微皱眉,花儿倒是挺香,就是这花瓶里养花的水味道不咋好。
不过她是场面人,自然会捧场:“你爹不愧是状元郎,养的花儿也好。”
谢成君笑了笑,伸手将花瓶里的花拔出来,花枝尾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舅太太,您仔细闻闻这花,上头的味道可不一般呢!”
旁边的云嬷嬷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杨太太为了哄谢成君答应亲事,只能皱着眉头低下头再次闻了闻:“确实不错。”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谢成君手快,突然将花瓶举起,将瓶子里头的水咕嘟咕嘟全部倒在杨太太头上,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味道不错吧?杨太太用这尿水洗洗头,明儿头发乌黑亮泽!”
杨太太和杨氏一起惊呆了,姑嫂两个终于明白了,为何这花瓶里的水这么难闻,一股子骚腥味,原来是尿水!
姑嫂两个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丫鬟婆子们呼啦啦全部围了过来。
谢成君虽然眼睛看不见,她听力极好,顺势将花瓶一举:“谁敢过来,剩下的我灌谁肚子里!”
丫鬟婆子们一起惊叫,谢成君趁机往一边退,云嬷嬷拉住她的手:“姑娘,我们快走!”
谢成君跟着云嬷嬷往门口去,走之前将瓶子一扔,丫鬟婆子们吓得鸟兽散。
瓶子啪一声摔在地上,又溅了杨氏一身水。
福寿堂里尖叫声连连,谢成君被云嬷嬷拉着火速往西院跑去。
云嬷嬷见她身上沾上一些水,连声告罪:“姑娘,老奴该死!”
谢成君笑:“嬷嬷,没事的,小时候你天天给我换尿布。不过是沾了嬷嬷的一点罢了,我回去换身衣服洗把脸就好。”
云嬷嬷的心突突乱跳,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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