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成绩,已经算很少见了,前两个月吧,他刚高升,做副院长了。”
“赵叔叔很厉害的!”小澈也说。
程司白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孟乔没察觉问题,闲话两句,便叫他们父子下楼吃饭。
有程司白在,小澈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吃完饭,程司白又陪着小澈写作业。
如他所说,似乎只要不刻意回忆,很多东西他都能脱口而出,比如德语,比如小澈的功课。
阿姨说:“孟小姐,这以后你可就能享福了!”
孟乔笑笑。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在梦里呢。
他不仅回来了,还治好了眼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她往门口看去,见是程司白,她下意识站了起来。
阿姨识趣,说:“那我先出去了。”
孟乔随意应了,然后问程司白:“有什么事吗?”
程司白站在门边没动,问她:“能进吗?”
“能!”
孟乔主动让开办公桌后的主位。
她说:“以前这里是你坐的。”
程司白看了眼桌椅,他估计自从他走后,孟乔就没换过陈设。但房间中的一饰一物,他都不记得。
他走到桌后,坐了下来。
孟乔搬来椅子,坐在他身边。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柠檬味的。
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不是香水,而是简单的沐浴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