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烧?
孟乔有点恍惚。
她手上没力,勉强碰到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什么时候病的,她也不记得了。
病来如山倒,好想刹那间,身体的控制权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她越发懊恼,气自己没用。
程司白很快回来,他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干脆强势将药塞到她嘴里,说:“把药吃了,想走,也得有个好身体,否则你这样,我不可能让你走出门一步。”
闻言,孟乔连水都没喝,干咽了下去。
她!
程司白心惊。
生怕她难受,他赶紧抚着她后背给她顺气,又将温水递到她嘴边。
孟乔不想看他,宁愿苦着、疼着,就是不张嘴。
程司白沉下脸,“你非要我亲自喂你是吧?”
孟乔咬唇。
他所谓的喂,绝不是正经的喂。
她只迟疑一秒,他便作势靠近,吓得她下意识直起身,唇瓣贴近了杯口。
程司白松了口气,声音缓和下来:“慢点喝。”
孟乔憋着气,偏不听他的,大口喝完,重重靠进沙发里,一眼也不看他。
她倔强道:“等天亮了,我就带小澈走。”
程司白放下水杯,“你现在能带小澈去哪儿?”
孟乔有意跟他对抗,想都没想:“如果你不拦着,我跟小澈不仅会有住处,还会有完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