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脸,冷不丁的,想起程若萱面目全非的遗容,骤然之间,他胃部抽搐,差点反胃。
孟乔看他脸色不对,赶紧放下蛋糕。
“怎么了?”
程司白甩开情绪,皱眉道:“没事。”
“你脸色很不好。”
“那你给我泡杯热茶,我喝了就好了。”
“好!”
孟乔匆匆下去,小跑去厨房。
程司白静静地看着,她将茶叶和杯具都拿出来,就在他身边给他泡。
热气升腾,衬得她的脸越发干净温柔。
他眯着眼睛,忽然说:“你德语很好,我送你去柏林念书吧。”
“什么?”孟乔还没听清。
程司白重复一遍:“我送你出国,你去念书深造。”
孟乔动作骤停。
程司白看她脸色凝住,仿佛被吓到了,他解释道:“等小澈好了,我安排你们一起去,小澈的身体恢复还得一段时间,国内的教育体系也不适合他。”
孟乔知道,很多情/妇的最优归宿,就是被送去国外。钱管够,孩子照生,但名分永不会有,也不准回国。
室内很温暖,她却仿佛被冷水扑面,忽然清醒过来。
“我连高中学历都没有。”
“这不是问题,我会给你安排。”
孟乔听他这口吻,感觉他是早有计划。
“去多久?”
程司白说:“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那就是没有期限。
换句话说,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