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我!”
屋内乱作一团,从月忽然开口:“爸,你让我跟司白说两句话,行吗?”
从父忽然冷静下来,转头看到女儿毫无血色的脸,他老泪纵横,无力地丢下剪刀,看了眼身边的程司白:“你跟小月说说话,我们就在外面。”
“好。”
从母有点不放心,将从月放下后,拿走了屋内所有锋利的东西,经过程司白身边,又说:“无论如何,先哄着她一点,不要让她再做傻事,就当阿姨求你。”
从家所有人里,程司白对从母是最敬重的,因为在他印象中,在他醒来之后,从母对他,就是母亲一般。
“您放心。”
等二老出去,程司白迈步,小心靠近从月。
“小月。”
见到他,从月停顿数秒,忽然扑进他怀里:“司白!”
在程司白记忆里,从月温和却强大,从不掉眼泪,就算平时犯了错,被爸爸当众训斥,她也能自我消化,现在躲在他怀里,却哭得如同受伤的小兽,浑身发抖,着实令人心疼。
纵然他心里有了孟乔,也将她当妹妹,当朋友,见她这样,心痛如刀绞。
“小月,你振作一点。”
从月闻言,猛地抬头,抓住了他的手臂。
“司白,求求你,帮我报仇,帮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