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所反应,房间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程夫人直接闯进来,见到孟乔跌坐,还一脸泪痕,她便知道叙雅说的不错,连忙一瘸一拐地进门,连拐杖都顾不上用。
“孟乔,来,先起来!”
孟乔没想到,反倒是程夫人过来扶她。
她忍着悲伤,对程夫人摇了摇头,撑着地面,自己站了起来。
程夫人见状,用力推了把程司白:“你出息了,跟你老子一样,跟老婆动手?”
程司白本已经是懊悔至极,被程夫人这么一说,看向孟乔的眼里,已经没办法做到理直气壮。
然而就这么几分钟,孟乔仿佛被抽干灵魂,没了生气,她提起裙摆,坐到一旁的钢琴凳上。
“事情是我坐的,当时你非要跟从月走,我不放心,只想留下你,所以才跟程晋北合作的。”
“我的确有错,对不起从月。”
说着,她摘下头纱,还有脖子上昂贵的宝石项链。
“你既然知道了,那婚礼就中止吧,你先去找从月,如果她有事,我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程司白如鲠在喉,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应她。
孟乔扯了下唇,抬眸看他,满眼都是眷恋和遗憾,但说出的话却很果断。
“你大概不会记起我了。”
“如你所说,你不是我的程司白,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