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背景不弱的,对方也没敢下死手,陆阔他爸出手,让对方也吃了大亏,算是扯平了,大家谁也没继续出手。”
“只是这样?”程司白皱眉。
孟乔笑:“这样已经很好了,换做是普通人,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程司白沉默。
他觉得不够,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不要对方半条命,决不罢休。
孟乔看他眼神狠戾,便知他在想什么。
她心头暖暖的,却也紧张担忧,抬手抚他的脸,轻声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凡事别做太过,不是有句话说嘛,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你爸倒台,背后的仇人不知有多少,咱们低调点,安稳地过咱们的小日子就好。”
程司白听出来了,她看似平静温和,游刃有余,实则是满心担忧,做什么都是投鼠忌器。
他心里难受,皱着眉将她抱进怀里。
“过段时间,我好一点了,就去拜访外公。”
孟乔诧异:“你不是不喜欢你外公吗?”
“我总不能一直做无业游民,得想办法找点事做。”
孟乔抿唇,大约明白他的心思。
他是觉得自己太弱,他们又腹背受敌,所以动了重新入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