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她握紧安景尧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景尧,前世的时候,我到死都不知道,原来最亲近的人,会是最狠的刽子手。”
“都过去了,”安景尧感受到她的颤抖,握紧了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前世的苦难,都是为了让你这辈子能活得更精彩。你看,你现在不仅守住了顾氏,还让它变得更加强大,你做到了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啊,都过去了。”林婉儿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寒意,再次抬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现在想想,前世的那些经历,虽然痛苦,但也让我学会了很多。我学会了怎么分辨人心,怎么在商场上保护自己,怎么在绝境中寻找希望。如果不是重生一次,我可能永远都是那个天真幼稚、轻易就能被人算计的林婉儿。”
“但你骨子里的韧劲,从来都没有变过。”安景尧认真地说。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聊到生活中的琐碎小事。林婉儿说起小时候长大的趣事,说她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爸爸去工厂,看工人们组装精密仪器,爸爸还教她认识各种零件,把小小的电阻电容放在她手心里,说:“婉儿,你看,这些小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凑在一起,就能造出大机器。做人也一样,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我爸那时候总说我是个野丫头,很多时候不让我跟着去工厂,怕我弄脏衣服、磕着碰着。”她笑着回忆。
安景尧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