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而漫长的警报声,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老张!老张!”林父猛地站起身,想要扑过去,却被安景尧及时扶住。
护士和医生闻声立刻冲了进来,迅速围在病床边展开抢救,按压、电击、注射药物,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却没能阻止那平直的仪器曲线。
“医生,他怎么样了?”林婉儿声音颤抖着,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医生停下动作,摘下口罩,对着三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的脏器衰竭严重,刚才情绪激动引发了突发心梗,没能抢救回来。”
“不…不可能…”林父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呆滞地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张叔,声音嘶哑,“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他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护着顾明轩…”
安景尧扶着失魂落魄的林父,看向病床上的张叔,眉头紧锁。他总觉得张叔最后那番话里藏着巨大的秘密,那句“是我犯下的错”。还有对顾明轩异乎寻常的维护,绝非简单的“被胁迫”就能解释。
“伯父,节哀。”安景尧沉声道,“张叔走得安详,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林父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落下来。他和张叔从年轻打拼开始在一块,几十年的情分,即便张叔后来帮着顾明轩背叛了他,可真当人就这么没了,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疑惑。
处理完张叔的后事,林家总算暂时恢复了平静。
林父的身体在安景尧和林婉儿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好转,没过多久就转出了重症病房,搬到了普通病房休养。
而另一边,顾明轩被带回警局后,果然如林婉儿所料,开始百般狡辩。
面对警方出示的证据,他一会儿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是林婉儿等人设局陷害,一会儿又把责任推到张叔和船老大身上,说自己只是被怂恿,根本不知道那些资产转移是违法的。
“警官,我真的是无辜的!”审讯室里,顾明轩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被抓捕时留下的擦伤,却依旧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张叔是林家的老朋友,我一直很信任他,是他说帮我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我才去码头的。至于公司资产,那都是正常的商业操作,怎么就成转移资产了?”
负责审讯的警察冷笑一声,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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